六、七十年代中国最著名的作家浩然去世好几天了。应该写点什么纪念他。当时,他的小说《杨柳青》,《艳阳天》将我们这一代人实实在在地激动了。《金光大道》则很差,整一个阶级斗争脸谱化,还没爱情。意识形态窒息天才,当时便是历历在目。
对我来说,是浩然的语言和萧长春与焦淑红的爱情故事迷人。有人在身边时,道貌岸然地读其中的阶级斗争,独自一人时就找其中的爱情片断,边读边发呆,呆想着有一个焦淑红在身边。
十九岁那年, 因本地干部太腐败, 据然被任命为大队党支部副书记,虽比萧长春差一个级别,但,作为下农村才一年的知识青年,算是不错的了。尤其是身边果然有了一个萧淑红,可不敢爱,因为已经吻过另外一个女孩。那年月,不管爱不爱,吻了,人就是你的,得负一辈子责任。
回想那时,常常有心旷神怡的怀念。今天很多人怀念过去,除了那时有集体的归宿感,有公费医疗和就业、退休保障以外,还因为那时有青春,有初恋的吻。我们或多或少地将青春和爱情的美好当作了时代的“美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