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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崇国 的博客

BBC的采访:中国工会不改革 和谐社会难实现

蔡崇国's blog6:03 pm November 3 2008

中国工厂

国际工会要求企业改善中国工人待遇

中国官方控制的工会十五大日期前在北京闭幕。会议通过了修改后的《中国工会章程》,强调将扩大对农民工权益的保护。中国劳工权益人士认为,空喊口号是无法改变中国劳工现状。

据官方媒体报道,中国工会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工会组织,工会会员总数2.09亿人,其中农民工会员6600多万名。

引起关注

但是广大农民工未能享受到经济社会发展的成果。这些离乡背井外出打工,在医疗、子女教育、住房又享受不到国民待遇的庞大流动人口,是当前中国社会稳定的重大隐患。

由于受世界金融危机和中国经济放缓的影响,中国南方产业密集地区近来不断出现工厂倒闭,工人不断遭到解雇的情况。在这种形势下,工人的利益如何受到保护,引起人们格外关注。

中国高层最近呼吁工人要"识大体、顾大局",维护企业和社会稳定;同时强调官方要主导工人的维权活动,以免劳资纠纷失控影响社会稳定。

警民冲突

整治煤矿安全生产的关键在哪里?

蔡崇国's blog11:41 pm November 1 2008

1,温情驱不散瓦斯 (博讯 boxun.com)

    
    中国人的心灵被轰隆隆煤矿爆炸锤炼得更加坚硬和冷漠,政府的信誉也在这种沉闷的爆炸中逐渐崩 溃:它显示了政府的无能。也就是说,煤矿矿难的牺牲者决不只是矿工和他们的家属,而且是整个的社会。
    
    国务院总理温家宝曾经到陕西铜川陈家山煤矿,流着泪,渡过了他的2005年新年。问题是,温家宝如何使他的真诚能在腐败的中国官场上,转化成一种普遍的、有实际成果的行为?政治家究竟不是慈善家,我们不能指望用温家宝的一行眼泪去扑灭矿山的汹汹大火,不能指望用他的善意去驱散矿井下浓厚的瓦斯。
    

在法广谈中国的劳工状况

蔡崇国's blog11:30 pm November 1 2008

旅法学者蔡崇国在五一节期间向本台介绍他对中国目前的劳工状况关注的焦点。他认为,虽然目前中国有关保护劳工的法律条文比过去健全了,但只要中国不能有独立工会,不能有媒体监督,不能举行罢工和游行,现实中的劳工状况还是得不到保障。

波兰团结工会与当今中国劳工运动

蔡崇国's blog11:21 pm November 1 2008

   在上个世纪的七、八十年代,当波兰的团结工会运动兴起时,中国和当时以苏联为首,其中包括波兰等国的"社会主义阵营"处于敌对状态,为了显示敌对阵营所遇到的麻烦,中国当时大量报道了团结工会及其领导人瓦文萨的事迹。   因此,团结工会和瓦文萨当时在中国几乎是家喻户晓。但,八十年代末以后,随着社会问题的日益严重和劳工抗争的日益增加,中国政府越来越恐惧波兰团结工会的影响。 而且,政府的各级领导人和部分知识分子将波兰团结工会和一般的独立工会完全等同起来,将当时发生在波兰的工人运动与一般的劳工运动等同起来。 谁要是一提到中国的独立工会和劳工运动,这些人马上就想起波兰的团结工会,马上就想起波兰团结工会在改变波兰和前苏联、东欧集团过程中的政治作用。
    
    这种对波兰团结工会的恐惧及由此而衍生的对中国劳工运动的恐惧,对可能在中国出现的独立工会的恐惧,是中国政府对劳工运动严厉压制的重要的原因,也是中国独立工会产生的重要障碍。
    
中波工会不同的根源
    
    其实,稍加分析我们就会发现,中国政府对团结工会的这种恐惧,没有多少根据。 因为,当年波兰的团结工会运动和今天发生在中国的工人运动有实质的区别。 认识到这种区别,中国政府就有可能消除这种恐惧,以一种新的、平静和理性的眼光看待种种新的社会现象,并可能改变对劳工运动的恐惧和改变对独立工会的敌视的态度。
    

中央特供中心在纽约的广告

蔡崇国's blog10:15 pm September 24 2008

因为毒奶,几万,可能几十万低收入家庭的婴儿有了肾结石。今天发现,另一个大宝宝有了脑结石和心结石。很清楚,是大宝宝的结石导致了小宝宝们的结石。

大宝宝昨天在纽约说一个政府要为人民,不应该有特权,希望他离开人世后大家会记住他是这样的一个政府的头。真他妈的巧,昨天、今天一早都在处理他的政府2005年创立的特供中心的事儿,还知道从昨天、前天起,网上是见了特供中心的字眼就删。听他说的看他做的,而且是同一时刻,世界上确实没有比这更恶心的了。一定要提笔记住这太平洋一样广袤的虚伪。

知道食品问题大不下功夫解决而创建特供中心自保是为心结石,武汉话叫“孱头”,在人人都是刚知道刚准备愤怒时在很牛的地方表现纯洁,是为脑结石,武汉话叫二百五。

在四川的镜头前哭地震中死去的孩子,回到北京就变脸,不准搞、不准谈震毁了的校舍的调查。过去,我常常替他辩护,现在看到就厌恶。

惊心动魄的四个月

蔡崇国's blog11:34 pm July 14 2008

四个月没写博客了。其间,在中国发生的事件之深重,在我的记忆中,只有1976年可比。拉萨的骚乱,奥运火炬经巴黎,国人民族主义情绪表现出来的激烈,网络世界与现实世界空前的彼此影响,然后是四川大地震,贵州瓮安事件及杨佳上海袭警事件,及事件发生后中国媒体的笨拙、尴尬、荒唐,人们对地方政府的愤恨等。。。

还有国内股市的崩溃和通货膨胀。奥运还有几天了,天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

这四个月,法文博客没停。得老实承认,在这儿写某些事件,现在多少还有些顾虑。过几天,试着将亲身感受道来:我人在巴黎,见得事多了。

远离现场时进入现场

蔡崇国's blog8:49 am March 13 2008

为中国的平民百姓鼓与呼,湖北刘飞跃的〈民生观察〉,还有〈维权网〉,〈自由亚洲电台〉及被人们看作是"毛派"的〈中国工人〉网,最令人,至少是令我,印象深刻。刚细细地了读了〈维权网〉最近发布的"奥运城的建设者"的报告,常常想象我在现场,会如何咽下农民工天天吃的白水煮大白菜,想象那些靠给工人们办"伙食"发财,一年可以从一千个农民工嘴里掏出上百万人民币的那些包工头,想象如果我也和这些农民工一样,苦到最后,工程完工了,拿不到工资,或只拿到应该拿的一半、三、四分之一时,我会干什么。

有时跳到老板、工头或北京的那些大小官员一边,站在他们的角度问自己:如果有他们的位子和机会,我会如何?也会让良心喂狗吗?虽没十足的把握,但我相信我会比他们多少好一些。因为,大学时便懂了并记住了法国哲学家让-保罗-沙特的信条:人在任何时候、任何条件下都是有能力、可以作出选择的,因此他是自己行为的责任者,不可以将责任推给别人和外在的环境。此乃"自由"的要义之一。

中国现在的一大问题就在这里:是这个风气,人人都这样,我不这样不行。一切都是必然的,谁都可以不负责任。

不过,你不能指望人人,特别是包工头的钱柜上放着一本萨特。我相信,大多数人,包括那些农民工,一旦做了老板当了工头,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这里不是,至少不只是一个道德的问题。是制度,是要建立劳资力量对比的平衡,是创造新的社会气氛和文化习惯。

浩然与诗意的青春

蔡崇国's blog7:53 am March 7 2008

六、七十年代中国最著名的作家浩然去世好几天了。应该写点什么纪念他。当时,他的小说《杨柳青》,《艳阳天》将我们这一代人实实在在地激动了。《金光大道》则很差,整一个阶级斗争脸谱化,还没爱情。意识形态窒息天才,当时便是历历在目。

对我来说,是浩然的语言和萧长春与焦淑红的爱情故事迷人。有人在身边时,道貌岸然地读其中的阶级斗争,独自一人时就找其中的爱情片断,边读边发呆,呆想着有一个焦淑红在身边。

十九岁那年, 因本地干部太腐败, 据然被任命为大队党支部副书记,虽比萧长春差一个级别,但,作为下农村才一年的知识青年,算是不错的了。尤其是身边果然有了一个萧淑红,可不敢爱,因为已经吻过另外一个女孩。那年月,不管爱不爱,吻了,人就是你的,得负一辈子责任。

回想那时,常常有心旷神怡的怀念。今天很多人怀念过去,除了那时有集体的归宿感,有公费医疗和就业、退休保障以外,还因为那时有青春,有初恋的吻。我们或多或少地将青春和爱情的美好当作了时代的“美好”了。

两会开幕谈三件事

蔡崇国's blog9:37 am March 3 2008

今天接受法国国际广播电台的采访,谈了两个问题,一个是关于上访。我认为减少上访的关键是司法独立。否则,地方司法部门对地方权贵没有最基本的威慑力,它腐败,并以其腐败促进地方政府的腐败和横行霸道。民众对其没有最起码的信任,不愿去法院,去了,却不服法院的判决,要千辛万苦地去北京。

咱就不谈道德吧。十分清楚的是,减少乃至取消地方政法委员会对司法的控制,使后者独立地发挥解决社会冲突的作用,对被上访问题弄得头大的中央政府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也基本没有它所担心的所谓社会稳定的问题。可它就是不做。为什么?它不敢,也不愿去触动大批地方政府负责人的私人利益,不愿惹麻烦。今天的中国社会,从中央到地方,很少有人真正考虑什么党和国家的利益,除非这个利益碰巧也是其个人利益所在,就这么简单。想到这些,在看着这“两会”的热闹场面,很觉荒谬,甚至幽默。他们就靠这个来寻求成就感?

另一个是谈失业对社会稳定是否是威胁。我认为,中国人现在最不满,也是政府最担心的,是物价。要谈对稳定的威胁,首先是这个,其次是腐败、医疗和教育费用及房价,然后是大学生的失业问题。

写什么,怎么写,倒真是一个问题

蔡崇国's blog5:05 pm February 29 2008

早就想有个中文博客,心里也藏了不少可写的题目。一旦博客来了,又不知从哪儿写起。

十多年前,很少人关注中国的劳工问题。一位一直都很著名的老朋友当时诚恳地说:"老蔡,你一个知识分子,政论写得好,现在怎么关心什么工人问题?这太可惜了。"

当时的人们想的谈的写的,甚至情人间的悄悄话和夜里说的梦话,全是民主自由政治体制改革,和历史趋势文化冲突之类的大题目,大词汇,表现的是大手势,大境界和大气魄。我们设想的对手和可能被我们说服,感动,甚至可能钦佩,崇拜我们的,也都是大人物。虽然没有什么具体效果,但自我感觉不错。偶尔的失望和悲伤也很动人,属于为了拯救人类而背十字架的耶稣那一类。

正是此时,在韩东方的劝说和建议下,我却突然决定决定去关注和思考工人农民的日常生活,并做一些记录,修改,编辑工人农民的谈话这类小事,写一些关于国有企业改制,工人罢工这类小评论。要知道,在这之前,写的是"论毛泽东晚年","论邓小平","。。。一段历史的终结"这类宏伟如泰山昆仑的文字,而且动辄上万字。我这一变,关云长取了个王熙凤,一些朋友莫名其妙,甚觉扫兴。

可我自己知道,在这“在这大境界,大气魄”的背后,是惶惶然的空虚。那些“中国应该如何如何”的宏论,也日益令人厌倦。而且毕竟是做过工人农民。因此,一进入中国社会的具体,双脚落地,如鱼得水。分析煤矿爆炸,评论工人罢工,谴责政府和老板的恶行,回顾工人运动的历史,左右逢源,文思泉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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